晨光中,透著台灣冬天特有的濕寒,當然沒有Alaska冷,就數字上來說;不過,寒冷是一種相對的感覺。今天也沒有多少晨光,整個天灰矇矇,雲層壓將下來,天亮了,卻不知日出了沒。

這是我第一次在台南度冬,冷冽從指頭沁入骨髓。

但眼前遠道而來的嬌客知道:只要不下雪結冰,就還算溫暖。因此高蹺鴴認命地在水中跋涉,每一次都要奮力把腳趾從泥漿中拔出;田鷸一如既往的瑟縮在灌叢根部,對著從前天開始不斷上漲的水位發牢騷(對不起,我們幹的好事);連紅冠水雞都脹成一顆顆貢丸,不過究竟是因為胖還是冷,就不得而知了,雖然留鳥的牠,的確有資格說,現在很冷。

身後一隻紅尾伯勞在叫囂,應該不是淡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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