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Oct 10 Fri 2014 23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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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公告]即日起傻剛的翼想世界搬家了!
- Sep 19 Fri 2014 1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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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
2014.09.18
早上數水雉時,總覺得鏡頭有些髒汙不清楚,四周白茫茫的,原來這就是「霧裡看雉」。
總覺得很久很久沒有起霧了,身體深處有些想念,平常不會注意,到今天因為腦中不由自主浮出的念頭才驚覺,有點像是好久不見的朋友的感覺。
話說上星期是白露,今年是閏九月,不知道節氣還準不準。其實光台灣較低的緯度就已讓節氣不那麼準確了。
早上數水雉時,總覺得鏡頭有些髒汙不清楚,四周白茫茫的,原來這就是「霧裡看雉」。
總覺得很久很久沒有起霧了,身體深處有些想念,平常不會注意,到今天因為腦中不由自主浮出的念頭才驚覺,有點像是好久不見的朋友的感覺。
話說上星期是白露,今年是閏九月,不知道節氣還準不準。其實光台灣較低的緯度就已讓節氣不那麼準確了。
- Sep 19 Fri 2014 12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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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
- Jul 31 Wed 2013 16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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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虹
雨過天青,一抹彩虹悄悄出現,高高掛在天邊。這樣的情景,一點也不符合最近的台南。應該要這麼形容:雲層輕輕地、悄悄地從四面八方湧現,積聚在平原上頭,無邊無際,沉甸甸地壓將下來,而即將落海的夕陽,將整片雲層染成奇異的黃澄。
同樣的是,巨大的虹與霓悄悄出現,高高掛在天邊,連結了地平線兩端;不同的是,沒有雨過天青這回事,往往此時雨滴時大時小的落著,也許是暴雨稍止,也許是下一場陣雨即將突如其來。
隨著夕陽低垂,天色由金黃、澄黃轉換成橘紅黃,天邊的巨型虹與霓也益發地清晰了起來,浮現在有如正被滾滾黃沙覆蓋的天色之上,散發懾人的光采。難怪漫畫〈蟲師〉中會有一幕是追尋著虹的人,若我尚未被理性給汙染,一定也忍不住追尋的衝動,忍不住想要去看看,那彩虹橋的兩端連接的是何方,而穿越了虹色拱門後,又會到了哪裡。
然而此時,我只是佇立於此,任由目光被虹與霓勾住,任由雨滴打在身上。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。
很久很久以前。
同樣的是,巨大的虹與霓悄悄出現,高高掛在天邊,連結了地平線兩端;不同的是,沒有雨過天青這回事,往往此時雨滴時大時小的落著,也許是暴雨稍止,也許是下一場陣雨即將突如其來。
隨著夕陽低垂,天色由金黃、澄黃轉換成橘紅黃,天邊的巨型虹與霓也益發地清晰了起來,浮現在有如正被滾滾黃沙覆蓋的天色之上,散發懾人的光采。難怪漫畫〈蟲師〉中會有一幕是追尋著虹的人,若我尚未被理性給汙染,一定也忍不住追尋的衝動,忍不住想要去看看,那彩虹橋的兩端連接的是何方,而穿越了虹色拱門後,又會到了哪裡。
然而此時,我只是佇立於此,任由目光被虹與霓勾住,任由雨滴打在身上。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。
很久很久以前。
- Jun 26 Wed 2013 12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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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旱逢豪雨
- Jun 04 Tue 2013 23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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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
5月,是台南的梅雨季節,大把大把的雨被鋒面從南邊帶來,傾瀉而下。
大雨突如其來,成群結隊飛舞在空中的彩裳蜻蜓,被彷彿轟炸般落下的大雨球打得歪七扭八,隊伍間一時還不知發生了何事,愣了幾秒鐘後才趕忙往鄰近的茄苳尋求掩蔽。
大雨突如其來,吵鬧中的白頭翁、紅嘴黑鵯及綠繡眼冷靜了下來,總是咕咕叫的紅鳩瑟縮在電線上,大卷尾固執地嘗試捕捉翅膀被水氣打濕的小蟲子;水池中,紅冠水雞急急忙忙竄進草叢中,只剩水雉,一派自然地在菱葉、芡實上漫步、啄食。
5月,也是個歡欣富饒的季節,大雨滋潤了乾枯的禾草,翠綠了植物,不到一個月,巴拉草、虎尾草、象草如海浪般淹沒了剛整理的步道;各式各樣的金花蟲、金龜子以及毛毛蟲,大啖鮮嫩多汁的植物;初生的小鳥兒,吱吱啾啾地探索巢外的世界:黑色小毛球跌跌撞撞地跟在紅冠水雞父母後頭,褐頭鷦鶯家族劃出四道優美的波浪隱入草叢,白尾八哥成群結隊,像小流氓似的,佇在電線上對著所有路過的事物叫囂。
最後最後,在5月的最後一天,第一隻騷蟬初試啼聲,宣告了夏天的來臨。
大雨突如其來,成群結隊飛舞在空中的彩裳蜻蜓,被彷彿轟炸般落下的大雨球打得歪七扭八,隊伍間一時還不知發生了何事,愣了幾秒鐘後才趕忙往鄰近的茄苳尋求掩蔽。
大雨突如其來,吵鬧中的白頭翁、紅嘴黑鵯及綠繡眼冷靜了下來,總是咕咕叫的紅鳩瑟縮在電線上,大卷尾固執地嘗試捕捉翅膀被水氣打濕的小蟲子;水池中,紅冠水雞急急忙忙竄進草叢中,只剩水雉,一派自然地在菱葉、芡實上漫步、啄食。
5月,也是個歡欣富饒的季節,大雨滋潤了乾枯的禾草,翠綠了植物,不到一個月,巴拉草、虎尾草、象草如海浪般淹沒了剛整理的步道;各式各樣的金花蟲、金龜子以及毛毛蟲,大啖鮮嫩多汁的植物;初生的小鳥兒,吱吱啾啾地探索巢外的世界:黑色小毛球跌跌撞撞地跟在紅冠水雞父母後頭,褐頭鷦鶯家族劃出四道優美的波浪隱入草叢,白尾八哥成群結隊,像小流氓似的,佇在電線上對著所有路過的事物叫囂。
最後最後,在5月的最後一天,第一隻騷蟬初試啼聲,宣告了夏天的來臨。
- May 16 Thu 2013 09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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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關水雉的遠古傳說
- Feb 05 Tue 2013 1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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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中鷺
- Feb 03 Sun 2013 22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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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苑
我看不見來時的陸地,亦無法得知通往何處,無限這概念,於此具現成兩個方向:一條水泥路,從無限遙遠的來處,延伸至無限遙遠的彼端,聚縮於前面後方的地平線。假如使用衛星定位,大概會位於台灣海峽中央,或一個沒有衛星定位的地方,我這麼希望。
感覺像是在無意中,闖進了一個異世界,入口在哪?何時進入的?不得而知,當意識重新回歸,我已在這,獨自一人,被天地包覆。
這裡,沒有其他人,灘地上沒有蠢蠢欲動的招潮蟹,天空中沒有一隻飛鳥,最後印象裡瑟瑟發抖的金斑鴴早已消失在上個世界。這裡,只有無窮無盡的蒼穹、灘地;狂風不分日夜怒吼,挾著飛砂粒粒,從北側襲來,狠狠地甩過臉龐,撲向摩托車,滲入安全帽縫隙,鑲進眼角,瓦解並不如想像中堅強的意志。
- Jan 09 Wed 2013 12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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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為普通的早晨
晨光中,透著台灣冬天特有的濕寒,當然沒有Alaska冷,就數字上來說;不過,寒冷是一種相對的感覺。今天也沒有多少晨光,整個天灰矇矇,雲層壓將下來,天亮了,卻不知日出了沒。
這是我第一次在台南度冬,冷冽從指頭沁入骨髓。
但眼前遠道而來的嬌客知道:只要不下雪結冰,就還算溫暖。因此高蹺鴴認命地在水中跋涉,每一次都要奮力把腳趾從泥漿中拔出;田鷸一如既往的瑟縮在灌叢根部,對著從前天開始不斷上漲的水位發牢騷(對不起,我們幹的好事);連紅冠水雞都脹成一顆顆貢丸,不過究竟是因為胖還是冷,就不得而知了,雖然留鳥的牠,的確有資格說,現在很冷。
這是我第一次在台南度冬,冷冽從指頭沁入骨髓。
但眼前遠道而來的嬌客知道:只要不下雪結冰,就還算溫暖。因此高蹺鴴認命地在水中跋涉,每一次都要奮力把腳趾從泥漿中拔出;田鷸一如既往的瑟縮在灌叢根部,對著從前天開始不斷上漲的水位發牢騷(對不起,我們幹的好事);連紅冠水雞都脹成一顆顆貢丸,不過究竟是因為胖還是冷,就不得而知了,雖然留鳥的牠,的確有資格說,現在很冷。
